“你满意了？”
看到顾城，傅宁先是一怔，随即淡然。
眼前的男人，可真不顾城。
除了第一眼，顾城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清隽如阳的，爽朗，干净，就像是沐浴在阳光下的大男孩。
可是现在。
皱巴巴的西服，干瘪的面容，眼睛下面，两团乌青，青色的胡茬覆盖满了下巴，头发软趴趴的耷拉在头皮上，看起来就像是潦倒的流浪汉。
很难想象，他曾经是商圈炙手可热的新贵。
看来，上市发布会的事情，对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打击。
但是……
这就是她想要看到的！
傅宁眯起眼睛，看着眼前面容阴鸷的男人，唇角挑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顾先生，几天不见，你变得挺多的。”
她毫不客气的嘲讽。
大方原谅？
她做不到。
什么时过境迁，往事如风？
在自己的字典里，只有眦睚必报，落井下石，最好，斩草除根！
果然，看到顾城眼底阴怒，傅宁心情更好，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他手里的化验单上，意味深长道：“小小的打击，顾先生就承受不住要住院了？”
“你满意了？”
顾城察觉到傅宁的目光，下意识收起了化验单，眸色晦涩，干哑的声音，就像是富含砂砾，嘶哑阴沉，“看到我现在变成这样，你应该很得意吧？”
“实不相瞒，特别爽。”
傅宁咧唇一笑，弧度几乎要开到眼尾，“看到你过得不好，我就安心了。”
一句话，怼的顾城差点心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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