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高冷的瞥了瞥他，没说话。
“今天签售会上，有人送你的？”
陆斯年继续套儿子的话。
不知怎么，突然就想起了刚才那个女人。
他依稀记的，和苏染的三年婚姻里，家里貌似出现过这种糖纸。
那个女人爱吃糖，连给他儿子起名都叫糖糖。
念头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打消。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出现，不可能这么悄无声音。
“看来那个助理得滚了，竟然纵容你乱收陌生人的东西！”
陆斯年本就不赞成儿子出席这种商业活动，可架不住糖糖坚持，为了确保万一，稍微远点的行程，他都会跟着。
沉默了半天的糖糖终于抬起头，将他的笔记本扭给陆斯年看。
赫然看到夏子晴的新闻，陆斯年眸色一沉。
“媒体又他妈乱写！
一会儿我让徐坤处理。”
他在儿子头上揉了一把。
糖糖站起来，看着陆斯年：“我妈咪她真的死了吗？”
“当然。”
苏染离世的事，陆斯年从未隐瞒过儿子。
虽然他知道这很残忍，可他更不想给儿子编织一个永远不能实现的梦。
“我不信！”
本来已经接受这个事实的糖糖突然鼓着小脸，一声不吭的往里走。
“糖糖！”
陆斯年站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这次反应这么大。
看向那个有些倔强的小小身影，紧绷的心突然一疼，他叹了口气，“去睡觉吧，不是一直想见钢琴大师daria吗？这次爸爸一定给你请回来，让她当面给你弹奏！”
糖糖背影一窒，再回头时，眉心拧的紧紧的：“不准你亵渎我的偶像！”
“好，不亵渎，让她给你当老师总行了吧？”
“你未必请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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