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定大师走近喝道:“红颜枯骨,刃之蜜甜。
如今你只是被美色所迷,真成了俗世鸳鸯,不过是相看两厌罢了。”
“弟子明白,弟子也并非为色相所迷。”
镜顽看着慧定大师,眼神柔和,似是在回忆:“弟子只是想长伴她身侧,听她谈天说地。
鸳鸯也好,怨侣也罢,弟子如今只争朝夕。”
“糊涂!
为师不准,你自去思过!”
慧定大师摇头,眉目间皆是厉色。
“弟子一定要娶她。
若师父不准,弟子便在此长跪不起,直到师父准允为止。”
镜顽也十分固执,不肯退让。
“你!
随你罢。”
慧定大师气得不轻,转身便离开了佛殿。
这寺内人来人往,僧人们路过他皆目光一扫,佯作无事般,只有云心前来劝他:“师弟,何必执着?向师父认个错,断了这个念头罢。”
“多谢师兄,我心意已决。”
镜顽仍旧不卑不亢地跪在原地,并不动摇。
云心看着他,只余叹息。
天彻底黑了下来,寺内的灯火俱灭,唯余一身白袍静静跪在佛殿外。
直到晨光熹微,镜顽仍旧跪着,他神色平静,慧定大师出来见他仍旧跪着,不由拂袖而去。
已开寺门,香客络绎不绝,见有僧人跪在殿外,不住窃窃私语:“哎这个就是那个流连青楼的花和尚罢。”
“是他罢,不然为何跪在此处,我还未曾听闻济法寺惩治过僧人呢。”
“活该!
出家人还动色心!”
那些蔑视的目光,嘲讽的闲言碎语落入他耳中,镜顽仍旧面不改色,他跪在那儿,仿佛与世隔绝般,只一心等着师父松口。
日落时分,慧定再次到他面前,问道:“镜顽你还不认错?”
“是弟子辜负了师父的期望,但弟子决意要娶她,还望师父恕罪。”
镜顽脸色已有些苍白,仍旧冷静道。
“冥顽不灵!”
慧定再次拂袖而去。
周遭又静下来,僧人们皆恨不得避开他,根本不往此处来,云心看着那个固执的身影十分担忧。
直到第叁日,镜顽仍旧固执地跪在佛殿外,他面色苍白,眼圈发青,仍旧睁着眼望着殿内那尊金身佛像。
云心十分不忍,去求慧定,慧定闭了闭眼,仍旧道:“由他跪着罢,他自会放弃的。”
而暖花阁内,承嘉王这两日时常来缠着凝心,但始终没有来迎人,凝心不松口,非要迎她入府才愿委身于他。
这夜承嘉王终于按耐不住,将令牌扔给凝心,一把抱起凝心往床榻去:“王府的令牌给你,本王明日必来迎你!
今日从了我罢。”
凝心推拒几次,见他满脸欲色,心中更是厌恶不已,但令牌一丢,她的眼睛亮了亮,衡量道:“王爷可得说话算话啊,否则凝心可不依。”
“本王一言九鼎,自然不会唬你!
快叫本王好好亲热一番。”
承嘉王急不可耐地剥开凝心的衣裳,丢下床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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