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陆川有些疑惑，问：“哪痛？”
陆嫣转过身，反手去摸自己的背部。
陆川扯住陆嫣裙子上一根吊带，一拉，他往里一看，发现她背部有几道浅红色的印子。
他还是不清楚陆嫣身上发生了什么。
这时，不知道谁回来了的陈颖扶着楼梯扶手，慢悠悠地拾级而下。
陆嫣指着她说：“坏女人！”
陈颖看见了陆川，她很有些心虚。
反应过来的陆川唇角越绷越紧，他质问陈颖：“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最后，陆川还是让人把工资结给了陈颖，他让她收拾好行李，当晚立即离开。
陆川坐在沙发里，头疼地看着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陆嫣，心想：“如果自己不在了，那么有谁能照顾好自己的女儿？”
他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向陆嫣招了招手说：“来爸爸这里。”
陆嫣起身走向陆川，她的胳膊被他握住，被他带到沙发上，坐在他的旁边。
现在是夜晚十点半，佣人们都已经下去各自休息，别墅里也有些昏暗。
陆川点了一根烟，他将尼古丁深深地吸进肺腑，又缓慢地吐出。
他一手搂着陆嫣，另一只手上夹着的香烟上面红色的火星忽明忽灭。
陆川不时地侧头看陆嫣一眼。
陆嫣被烟雾熏得有些受不了，开始从陆川的手里抢烟，抢不到又去捂陆川的嘴，玩似的。
陆川将女儿的手拿开，低声警告：“不准捣乱。”
陆嫣说：“爸爸臭。”
陆川哼笑一声，说：“你更臭知道吗？”
“你去洗澡吧。”
陆川打发女儿，他看她一眼，复又不带希望地问：“懂怎么洗澡吗？”
谁知陆嫣点了点头。
陆川顿了一下，说：“那你去洗吧。”
陆嫣听完，起身“噔噔噔”
的跑上楼。
陆川目送女儿从楼梯上消失，他靠回沙发，闭上眼。
迷迷糊糊之间，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陆嫣坐在房间的床上不停地哭，他想走过去抱住女儿，将难过的她揉进怀里好好安慰，可他怎么也迈不动腿，喉咙甚至无法发声。
醒来的时候，陆川觉得头痛欲裂，心里面莫名地恐慌，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火速起身上楼直奔浴室。
他推开门——
陆嫣听见动静转头，看见是爸爸之后，冲他笑了一下。
陆川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他靠近女儿，看见女儿一丝不挂地坐在浴缸里，手里捏了只黄色橡皮鸭，就是浴缸里面没有放水。
陆川大无语。
他抬腿走向淋浴间，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难道陆嫣还能在洗澡的时候将自己淹死？他心里耻笑自己，不由得摇了摇头。
他用手将T恤从脖子往上扯下，丢到地面。
陆川露出精壮的上身之后，他回头看陆嫣一眼。
陆嫣捕捉到爸爸的目光之后，举起橡皮鸭子朝着陆川捏了一下。
于是橡皮鸭冲他“吱呜”
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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