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墨寒之的表情仍然没有任何变化。
开口的语气也是云淡风轻，仿佛裴娇娇说的仇人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一样。
“应该是卜耀廉和裴小妍。”
“……”
裴娇娇的眼底划过一抹诧异，“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自家小太太冒着傻气的样子，墨寒之低笑一声抬手揉了揉细软的发丝。
“是你表现的太过明显。”
“？？？”
她表现什么了她？
“还不懂？”
墨寒之低笑一声，“那就慢慢想吧。”
这个问题真的再简单不过了。
只要看在裴娇娇的态度突然转变后，对谁的敌意最大就知道了。
对他是由坏变好。
而对卜耀廉和裴小妍都是由好变坏。
之前是喜欢的要死要活，转眼间就变成了恨不得让这两个寻死觅活，这其中的原因他之前没有多想，只当她是突然想通了。
现在知道了这前因后果，原因也就跟着浮出水面了。
裴娇娇看着墨寒之，哭笑不得。
怎么还卖上关子了？
睡觉前卖关子是非常不道德的行为！
“告诉我嘛，我到底是哪里露馅了。”
裴娇娇换了个姿势，赖在墨寒之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撒娇。
可墨寒之却出乎预料的不为所动。
他收起唇角的弧度，在她的额头深深一吻，又凑到她的耳畔低语。
“墨太太，撒娇是严重违规的行为。”
裴娇娇勾起一抹坏笑。
“规矩是什么？我不知道。
我家老公说了，他会宠我一辈子，就算我把天作塌了，也有他给我撑着。”
“嗯，但那也抵消不了违规的惩罚。”
……
直到第二天上午，裴娇娇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时候，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昨晚应该是确认墨寒之是否会发病的第二晚。
虽说昨天被折腾的有点累，但她清楚，墨寒之一直都是清醒的，没有任何发病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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