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家回过神，连连摆手。
“没事没事，老了，不中用了。
你们吃水果，慢聊，有事随时叫我。”
“谢谢张叔。”
沈音也有些腼腆地说了句谢谢。
张管家一离开裴娇娇的视线，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家少爷的电话。
“喂？少爷，您当年让我调查的那件事，很可能要有新的进展了。”
一听到这个，墨寒之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文件。
剑眉微蹙，神情专注。
“有什么发现？”
“少爷，您还记得我曾经和您说过，在和少奶奶有关的那场火灾中，丧生了一对余氏夫妇吗？”
“记得。”
墨寒之不假思索地答，“当年失火的酒楼不就是余氏的产业。”
可见那场火灾的相关线索已经被他反复在脑海中过了许多遍，早已烂熟于心。
张管家深吸口气，再次开口的声音都沾染着回忆的味道。
“是，就是那对余氏夫妇。
我曾有幸见到过余氏夫妇几次，在谈话中得知他们有一个女儿，算算年纪，应该刚好和少奶奶年纪相仿。”
“而少奶奶今天带回来的同学沈音，长得几乎和丧生的余太太一模一样。”
墨寒之攥着手机，沉思几秒，低声追问。
“你怀疑这个沈音是余氏夫妇的女儿？”
“是的，我觉得可以找她了解一下，没准她会知道您一直想要调查的那件事。”
张管家的视线不自觉得朝客厅的方向瞄去，“不过那位沈小姐是第一次来，我不好追问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您不妨让少奶奶旁敲侧击的问一下比较……”
张管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墨寒之冷硬的命令打断。
“不行。”
墨寒之的语气格外坚定，“这件事暂时不要让少奶奶知道，更不可以打草惊蛇。”
“是……”
“你先在暗中多留意一下那位沈小姐的举动，剩下的等我回去再说。”
“是，少爷。”
挂断电话，墨寒之放下手机，单手揉了揉太阳穴。
他随手抽出一支烟，送到唇边，点燃。
思绪随着薄淡的烟雾袅袅上升，勾出了久违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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