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一个该死的,正是洛韫辉。”
陶向之喟然道:“洛老堂主多年前便因病去世,这件事情,随着他的死,原也该尘埃落定了。”
朱厌长笑道:“蠢货!
你们以为洛韫辉真是病死的?”
陶向之、范寓与秦智达三人齐齐一凛:“甚么意思?”
朱厌继续笑道:“早在六年以前,洛韫辉便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死在了咱们教主的智谋之下。
因病去世……哼哼哼……这‘病’与‘毒’,稍不留神,还真难分辨出哪。”
陶向之勃然怒喝:“卑鄙!”
朱厌却阴恻恻地说:“天道轮回。
洛韫辉当年贪恋美色、背叛发妻;后来又争出风头、多管闲事,他最终走到那一步,可不正是咎由自取。”
陶向之悲声道:“我早就瞧出二公子与老堂主之间必有秘密。
只是往事曲折阴晦,只恨没能及时将二公子与白泽联系到一起。
老堂主……洛堂主……属下无能,属下失误哪……”
朱厌笑道:“那洛涵空虽然彪悍勇猛,却是个草包。
都到今天了,别人不说穿,他居然还是瞧不出。
要我说啊,陶大侠,这摧风堂还是早些并入讳天的好。
须知咱们教主英明果决,比起洛涵空来,可不是一个层次的哪。
陶大侠,咱们早晚都是自家人,还斗甚么斗呀,来吧,你唤我一声大哥,我也就勉强认了。”
陶向之脸色煞白,范寓和秦智达亦气了个半死,无奈众人伤势沉重,除了坐着斗嘴之外,竟已别无它计可施。
那朱厌仿佛存心添堵,兀自说着:“如今洛涵空非要奔去华顶台。
只不知他一旦瞧见了自己的亲兄弟,会不会心生愧疚、乖乖伏诛呢?或者……以他的气性,又羞又恼、当众跳崖,也未可知。”
范寓冷冷抢白:“如今华顶台上局势未明,白泽究竟能不能占上风,尚未可知。”
朱厌摇首说道:“咱们教主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早就埋伏下暗着了。
咱们眼下反正也走不动路,索性坐在此地,不消一个时辰,便可见分晓——哦!
说起来,贵堂的方六当家也奔去峰顶了,陶大侠,你们回头可得好好安慰他,他头顶的草儿可是绿油油的哩。”
陶向之与范寓闻言,警惕地互视一眼,秦智达却莫名其妙,叱道:“甚么头顶长草?我瞧你才是绿帽戴腻烦了。”
朱厌哈哈大笑,猛然牵动伤口,又倒吸了一口气,却仍旧不依不挠:“老子从来只立业、不成家。
没办法,有些女人太不值钱,一瞧见那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男子,便腆脸摇尾主动凑上去了。
比如贵堂的殷三当家,就是个中翘楚。”
秦智达吼道:“王八羔子休要血口喷人!”
陶向之与范寓蓦地想起先前被掷下的长剑,脸色一变,反而缄默不语。
朱厌瞟了秦智达一眼,哂道:“殷寄梅当初哭哭啼啼,非要爬上咱们教主的床。
咱们教主瞧她可怜,勉强收了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