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见姑娘吹笛子吹得高兴,于是兄弟几个便欣赏了一会,不敢打扰而已。”
女郎道:“王老大,你连这是不是笛子都分不清,还谈什么欣赏呢。
废话少说,怎么只来了三人?老二和老八呢?叫出来一起动手呗。”
王老大的声音一下子凝重起来:“姑娘,你岂不闻‘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么?何苦定要和我们长淮王家为敌?”
他身边另一高壮汉子突然戟指白衣女郎,愤然道:“大哥,就是她打伤了我们九个船夫。
今天一定要清算!”
王老大摆手阻止道:“老四,别提清算不清算的。”
他转向那女郎道,“敢问姑娘高姓大名,为何要对我王家船丁动手?”
女郎笑道:“王大你别装傻。
你家仗着掌管江淮一带水上的客运和货运大权,多次在船行到半途时下锚,坐地起价。
要是客人不愿给呢,你们就派人下水制造混乱,恐吓船客。
昨天你们遇上了我,我最看不惯这种行径,揍一顿算轻的啦。”
王老五一直没出声,这时开口道:“大哥,我们运客费向来是二十两银子,上船时付一半,船到时付另一半。”
那女郎截断他的话道:“别人家的小客运船同样路段统共才收八两银,你们开价就是二十两。
昨天到江心时,掌船的老八突然停船,说风大浪急,要每位船客立时交齐余下十两船银,每人还要额外补交五两风险银,否则不开船,可有其事?王老八怎么没来呢?敢做不敢认吗?”
她扭头四望,提高声音:“王八?王八?人呢?是男人就出来!”
王老大道:“姑娘,你不愿留名也罢,不想交风险银也罢。
你昨日在船上出手伤了我九个弟兄,拿武器逼着老八继续行船,临走时又下战书约我们来此,请问你究竟想如何呢?”
女郎脆生生地道:“很简单。
你们即日起应当明示价码,上船时一次收清,不得垄断专制、打压同行,更不许坐地起价,出尔反尔。”
王老大道:“那只是误会,误会。”
女郎道:“我看不像。
昨日有女船客多问了几句,你们就出手推搡人家,有个右脸长紫胎记的打手还威胁要把她的孩儿抛进江里。
如此恶徒岂可轻饶?你们必须把那人绑到官府,当庭法办。”
“官府?哈哈哈!”
王老四按捺不住再度出声,指了那女郎放声笑道,“小丫头片子刚出来混是吧?要不你现在跟哥去官府瞅瞅?看看刘大老爷是扒下我裤子打板子呢还是扒——”
他话未完,女郎微微抬手,一道劲风“叮”
地正击中他嘴。
他呜嗷大叫一声,嘴唇已肿起老高,呸地吐出一口血来。
老五暴喝一声:“上!”
身形闪动,和老四一起向船上扑去。
王老大弯身拾起女郎打来的暗器,道:“姑娘,这小铃铛我替你送回船上罢。”
足尖疾点,也掠向小船。
女郎清叱道:“早就叫你们一起上,偏磨磨蹭蹭废话半天!”
白影闪动,已和三人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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