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满载山木的货车缓缓地开来,黎翰天抑制不住激动,低头吻了下陈若水的额头,“丫头,有车了,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
片刻之后,黎翰天抱着陈若水坐在了货车的副驾驶座上,微微地喘着粗气,脸庞上的汗珠依旧再不停地冒出,一旁坐着长相粗矿的运木工人开着车。
黎翰天将陈若水的脑袋挪着置在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轻轻地抬起陈若水那只受伤的脚,先前用衬衫绑住,此时此刻已经红通通地染红了一片血渍,看着鲜血溢出,一滴滴地滴落,黎翰天见着,目光一沉。
“丫头,你忍下,我帮你再包扎一下,先把血止住!”
黎翰天话落,一把脱下身上的衬衫,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冒着汗珠。
陈若水脸侧贴着男人的胸膛,感到滑腻腻的感觉,微微抬眸看向头顶的黎翰天。
黎翰天专注地撕扯着衬衫,将衬衫布条拢在一块,“丫头,我要帮你再包扎了,你忍着点,会痛!
但是血还是要止一下!”
黎翰天轻轻抬起那只受伤的脚,用布条绕过,用力紧紧地缠住。
“啊——”
陈若水痛叫了一声,唇色发白,一脸无力地看着黎翰天。
黎翰天快速地打了个结,轻轻地放下那只脚,转手抱紧了陈若水,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小丫头,怎么样?是不是很痛?”
“……”
陈若水这次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怔怔地看着黎翰天,心口涌上一层说不出的情愫。
黎翰天见着小丫头不回话,心想着该是痛得说不出话,目光流转着,笑着开口道,“小丫头,你说刚才那个捕兽器是不是哪来抓野猪的?”
陈若水闪了闪眼睛,低声回道,“那里有野猪吗?是野兔吧?”
“呵!”
黎翰天轻笑声,“对!
应该是野兔!
野兔!
对了,小丫头,你家以前有养猪吗?”
陈若水摇了摇头,黎翰天见着回道,“我家也没有,不过我家以前养过一条狗,叫黄黄,拿来逗着玩的!
记得我还很小的时候,经常骑着黄黄,后来本少爷七岁的时候,还去骑黄黄,结果一个不小心,把我撞进了水沟里,差点没把本少爷淹死!
幸好被阿炳跟着,叫来了家里人,才把我从沟里头捞起来!”
“呵呵——”
陈若水扬唇轻笑着,眸光闪闪,“阿炳他很早就跟着你了吗?”
“嗯!
他长了我七岁,我六岁时候,我父亲请他来当我的陪读!
他呆在黎家也快二十个年头了!”
陈若水若有所悟,心想着难怪那些保镖对阿炳都很客气,转口问道,“那后来呢?那黄黄去哪里了?还在你家吗?”
黎翰天叹了一口气,感叹道,“这都快二十年了,哪里还在,十年前,黄黄就老去了!”
“噢——”
陈若水轻声应了句,睁着眼睛看着黎翰天。
黎翰天低下头,双目里泛着清澈的光泽,直视着女人的眸子,手掌扬起,轻柔地抚去她额前的发丝,低头,唇贴上了她的额头,柔柔地吻了吻,声音低醇,“小丫头,很快就不痛,我在这,本少爷可是无所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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