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的准备也算准备。”
兰浩淼不打算把这场对话继续下去,他看得出萧冀曦显然是存着做他学弟的念头,但也明白沈沧海正是因此不会容忍他们交谈的过多。
沈沧海在这件事上显得十分信任兰浩淼。
“你把人一起带去。”
“带去,然后被无罪释放吗?”
兰浩淼扭曲着嘴角挤出一个笑来,但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提议。
一行人就此分为三路各自离开,沈沧海显然没有往枪口上撞的意思,短时间内那辆被特高课盯上的车只能留在报社那边了。
那车子是做些黑活儿时才用的,一时半会查不到她这边。
两人身上都多少溅着血沾着煤灰,深更半夜的也没有黄包车可坐——不被巡捕房抓去都是因为沈沧海的脸辨识度还是很高的——只得一路走回去。
“白家的少爷是不是已经来上海了?”
她突然问道。
按理说白家二老已死,这会沈沧海该叫白青松为白当家。
只不过她不想提起萧冀曦的伤心事来,还是按着旧称叫了。
“是。”
听着这问话,萧冀曦又想起白日里的一番争执来。
这一天被惊心动魄的追杀、枪战、争分夺秒无限的拉长,那些争吵和悲哀似乎已经隔了很远的时空,只是想起来的时候还是会感到疼痛。
“我有预感。”
沈沧海蹙眉。
“上海很快也会打起来,日本人绝不会把这事轻轻揭过去。”
萧冀曦心里咯噔一声。
似乎他走到哪里,战火就燃烧到哪里——他因远离故土多得了几个月的安宁,而今这脆弱的和平又要化为泡影了。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尽管那些日本人占领东北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但只要他们意识到这片广袤的土地有多么富饶、蕴含有多么强大的力量,他们就不会停止攫取的手。
那是一群永无餍足的狼。
“你想办法给他递个消息,就说把产业归置在租界里总会安全一些。”
沈沧海竭力思考着权宜之计,但很快注意到了萧冀曦的脸色,了然道:“你们已经吵过架了?”
“码头上刚好有个私自抽成的。”
萧冀曦闷声道。
私自抽成关系的是码头收益,处理起来总是雷霆手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