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
好！”
“不跪外族！
这是何等的荣耀！”
太乙圣地，白子瑜拂尘轻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望着金蝎王庭的方向，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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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你很不错！”
身后，一众长老弟子齐齐躬身，却无人开口。
因为他们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
冲虚圣地那懒洋洋的老道士，此刻难得地坐直了身子。
他拍了拍身边的蒲团，对身旁的小道童道：
“去，给张楚立个长生牌位，就立在咱们开派祖师的身边。”
小道童目瞪口呆。
世俗国度，一座边远小村。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农，正蹲在田埂上抽旱烟。
道音传来时，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站起身，望向天空。
他不懂什么是恒族，不懂什么是规则，也不懂什么第一不第一。
但他听懂了那句“不跪其他族”
。
老农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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