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呢?”
床头靠着的洪兆南还是病号服,但精神不错,五官英俊有型,眼睛锐气不可挡。
她进来时,似是正和这位毛先生说生意上的事,不然不会这么有精神。
洪兆南淡淡扫了深深一眼:“去办出院手续了。”
深深点点头,也没多大反应,好像也就不过随口那么一问罢了。
豆豆那个不安分的小男人倒是在病房里又不安分起来,自打被妈妈放在地上,就拍起他的皮球,颠儿颠儿的将整个病房跑了一遍。
深深没管儿子,走到窗边沙发坐下。
洪兆南看见豆豆,心情不错,眯着小家伙高兴的拍着皮球,不禁笑侃:“这小家伙怎么这么爱玩球?”
深深听了她老哥的话,就应景的朝她儿子瞥了一眼,不走心的随口应了一句:“谁知道。”
也是,家里全是玩具,可是豆豆就喜欢他的球,每次出门都记着抱着自己的球再走。
深深反应淡淡,但洪兆南反应倒蛮高昂,含笑的锐眸又回到在房里拍皮球的豆豆身上:“一般小孩3、4岁都不会玩呢,我家这个有点与众不同嘛。”
毛长柔笑着接了句话:“运动神经比较敏锐的孩子,可能会这样。”
洪兆南一听,倒是兴致颇高,半边眉锋挑的老高:“哦?是吗?有这个说法?”
他很高兴,又情不自禁往豆豆看去。
“既然这样,就好好培养这小家伙的运动天赋,长大当个球星也很长脸嘛。”
深深看着她儿子在墙根处背对着大家,拍他的球拍的不亦乐乎,但她总觉得她今天的反应很迟钝,老半天才知道她老哥在说豆豆这个事。
肯定是早晨没吃饭的缘故,脑子变这么笨。
洪兆南现在正留意着深深脸上的这点不寻常的表情,她才到病房看起来脸色还不错,可是坐下沙发就开始发呆。
男人深邃的眼睛眯缝成一条线,不动声色的打量了深深,没揭她,但洪兆南心里多了点寻思,收回视线,脸上的惬意笑意就收起来了。
……
洪兆南昨天交代过洪兆熙,要他今天领两位律师,去警署把岳月捞出来,这件事在洪兆熙办好洪兆南的出院手续后,着手开始办理。
岳月在拘留所待了一夜,脸上的浓妆来不及卸,就已经面目全非,很显然,她在拘留所哭过。
洪兆熙端视这个女人。
他和洪兆南虽是兄弟,但与洪兆南的性格截然不同。
许是自小在洪兆南的照顾下长大,长大后在洪兆南的羽翼下生活,其实这种生活对他而言没有什么不妥,毕竟父母走了,洪兆南成了他唯一的亲人。
多年军旅生涯,与亲人相隔两个国家,也见不到顾小亮,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心情自然很低落,久而久之,形成了他今时今日平静寡淡的性格。
但他现在端视着岳月,心底陡生将她撕成碎片的念头。
小亮的腿已成过去,伤害也逐渐淡去,岳月的冷嘲热讽对洪兆熙而言,不啻于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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