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
关沧海面色不变,语气平淡道:“我今日前来,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犬子为将军所擒拿,我这做父亲的,也要尽一分自己的努力。
云州之事不小,我不能因私废公。”
“在下有一件事,要和将军商量一下。”
关沧海淡淡说道。
“请讲。”
楚朝将领见他报出自己的名号,也知道此事关系不小,一时间也不曾哄闹辱骂。
大营之外除了三个人之间的言语,并未有其他声响。
“我愿和岐山侯赌上一局,赌注,就是我的性命,以及犬子的自由。”
“怎么赌?”
“我在岐山侯军中,找一位将领拼斗。
若是我败了,自然可以取走我的性命,但是还请放了犬子;若是我胜了,这位将军的性命我能不取,便不取,只是在我得胜之时,请岐山侯放了犬子。”
关沧海言语之间虽然平淡,但是身上的浩然正气却随着他说话更加强盛。
“关州牧手段厉害,若是关州牧在我军中随便选出一个校尉,只怕那校尉不能抵挡关州牧之威。
若是关州牧做这打算,也未免太欺我了。”
岐山侯心中念头连转,言语之间竟然像是要答应关沧海的要求。
“那种下作手段,我自然不会做。”
关沧海手掌一翻,将捧在胸前的长剑交由右手提着,左手指着裴东来,沉声说道:“我所选的对手,便是裴东来裴将军。
岐山侯以为如何?”
“嗯?”
正在剥栗子的郑凤图眉毛一挑。
他将栗子扔进口中,含糊不清的低声说道:“一个穷经皓首的儒门剑修对上另一个出身儒门的武修,嘿,有好戏看了。”
“无聊。”
岐山侯听完关沧海言语,面色一变,冷冷说道。
裴东来的意义有多大,岐山侯清楚的很。
除却裴东来的身份,权位,以及和岐山侯的关系,裴东来对于镇北军也是一个智囊和一个猛将的存在。
关沧海点名要和裴东来赌斗,这在岐山侯眼中看来,根本就是赔本的买卖。
“我答应你。”
岐山侯话音未落,裴东来出声说道。
“东来,这……”
岐山侯闻言急忙劝阻,裴东来擅自涉险,这可是十分不明智的做法。
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在岐山侯眼中,对于整个楚朝而言都是一个极大的损失。
“关州牧为了亲子能抛却州牧之位,能以身犯险,东来心中佩服。
既然关州牧选了东来作为对手,东来自然愿意和关州牧赌斗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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