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程如风其实没有那些敝帚自珍的想法，反正她这丹方本身也是从九重山捡来的。
不论燕云在这个时候提出这种交易，是雪中送炭也好，是趁火打劫也好，她都觉得用补天丹的丹方来换四方楼的证明挺划算了。
&esp;&esp;所以没考虑多久，她就点了头。
“可以。
不过，我这边正好有几味药材不太凑手，燕公子既然来了，我能跟四方楼买吗？”
&esp;&esp;“那当然没问题。”
燕云爽快应下，“你把名字列给我，我让人送来。”
&esp;&esp;程如风拿了个空白玉简，把补天丹的丹方录给她，又七七八八列了一大堆药材。
&esp;&esp;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除了替白映山炼丹之外，其它常用的丹药，比如疗伤的，补灵气的，不妨也炼一炼，毕竟……万一到最后还是要打，也算有个准备。
&esp;&esp;燕云要买丹方，当然要即时验方。
丹师和药材都是现成的，很快就送来了。
&esp;&esp;燕云行事还是很大方的，并没有等着丹师炼出补天丹，而是先就把程如风需要的药材给了她。
&esp;&esp;虽然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可能算不上什么，可是在这个时间，程如风这个处境，就显得犹为难得。
&esp;&esp;程如风自然感激不尽。
&esp;&esp;燕云却笑着凑过来，直接在她胸上摸了一把：“我不介意你用别的方式来谢我的。”
&esp;&esp;交易谈完，她似乎也轻松了许多，甚至开始调笑起来。
&esp;&esp;程如风下意识就侧头看了一眼李梦渔。
&esp;&esp;他依然安静地站在角落里，就好像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
&esp;&esp;燕云倒留意到程如风的眼神，跟着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怎么？你现在跟人亲热还要顾忌一个下人？是监视你的人？”
&esp;&esp;程如风：……
&esp;&esp;她突然都有点替李梦渔心痛。
&esp;&esp;燕云显然根本都没有认出他。
&esp;&esp;对家大业大的燕云来说，四方楼里的两个奴才，算得了什么？
&esp;&esp;哪怕她还记得送过程如风一对下人，只怕都早已经忘记了他们的脸。
&esp;&esp;但程如风也没有多说什么，这种事再挑出来说，不过图增尴尬。
&esp;&esp;她只笑了笑，道：“不，不是，我只是觉得，我现在头上还顶着魔修余孽的帽子呢，这时跟我太亲近，对燕公子会不会不太好。”
&esp;&esp;燕云嗤笑了一声，“你是不是魔修，谁还不知道吗？只看这场博弈的结果而已。”
&esp;&esp;程如风就闭了嘴。
&esp;&esp;燕云又道：“所以啊，白寄岚和柳凤吟是不是傻？陪你自囚在这里有什么意义？他们在外面活动，你才有更多赢面。”
&esp;&esp;程如风：……
&esp;&esp;她其实又何尝不知？
&esp;&esp;但柳凤吟都已经算是和师门翻脸，白家和天剑宗本来就一堆乱账，白映山还带着伤……她又还能要求他们去做什么？
&esp;&esp;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干咳。
&esp;&esp;程如风转过头就看到柳凤吟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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