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跟我走吗？”
&esp;&esp;程如风就没再应声，却又将手收得更紧了一些。
&esp;&esp;甚至箍得柳凤吟隐隐有些生疼。
&esp;&esp;柳凤吟有点无奈，也只能由她这么抱着，一面轻轻道：“我有时候会想，如果能早一点遇到你……”
&esp;&esp;程如风卟哧笑出声来。
&esp;&esp;他的话也就被打断了，低头看着她。
&esp;&esp;程如风轻轻叹息，“你们啊……白寄岚也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esp;&esp;柳凤吟抿了抿唇，并不想接这个话。
&esp;&esp;程如风自己又继续道：“但是啊，如果他不是病了，如果我不是他的药，我们正常的相遇，他会多看我一眼么？”
&esp;&esp;他们第一次遇上，其实是在九重山。
&esp;&esp;白寄岚是高高在上的开门前辈，她在下面跟其它要进去历练者在一起。
&esp;&esp;傲月公子连扫一眼都懒得。
&esp;&esp;凤琴公子会不一样吗？
&esp;&esp;柳凤吟闭了闭眼。
&esp;&esp;如果他不是陷在及时行乐图里，如果她不是唯一能让他保持清醒的人……
&esp;&esp;就算她不是欲灵宗弟子，在正常的场合遇到，她这样的姿色，她这样的修为，她这样的资质……嗯，他的性格比白寄岚还是好一点，大概会温和地笑一笑，就好像他对所有其它人一样。
&esp;&esp;“其实没有早一点或者晚一点的区别，也没有那么多如果。”
程如风道，“我是这样的我，你们才会跟我发展出这样的关系。
你们都是好人，但是……难道我又有错吗？”
&esp;&esp;她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无法选择自己的资质。
&esp;&esp;她不进欲灵宗，就死了。
&esp;&esp;她不讨好辰辉，就死了。
&esp;&esp;好不容易逃出来，又碰上莫如海。
她不向师父求助，就死了。
&esp;&esp;那她是不该救白寄岚吗？
&esp;&esp;如果她要遵守这世间的规则从一而终为白寄岚守身如玉，那在及时行乐图里，她和柳凤吟就都死了。
&esp;&esp;到底是谁有错？
&esp;&esp;“柳公子这次能来找我，我真的好开心啊。
可是啊……”
她这时才仰起头来，看着柳凤吟，眸子里还有未褪的春情，水盈盈的，却又透着种真挚的纯粹，“我就是这样滥情又贪心的人啊。
如果柳公子真的要走，我也不会怨你，本来就……”
&esp;&esp;柳凤吟没让她说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esp;&esp;直接把程如风放到了原本放琴的青石上，在“铮”
的一声琴响中，掐住了她的腰，火热坚挺的肉棒在她紧窒湿润的花穴中狠狠冲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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