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她说“都是”
，白映山很自然也就跟着想起了白寄岚，身体不由得就僵了僵。
&esp;&esp;程如风感觉到了。
&esp;&esp;这个事……这个人……不管他们之前怎么回避，说到底还是有点尴尬。
&esp;&esp;她轻咳了一声，松开了他，“不做的话，我再去游两圈？”
&esp;&esp;白映山把她拖了回来。
&esp;&esp;“如风。”
他很正经地问，“你对寄岚，是不是真的一点情意都没有？”
&esp;&esp;程如风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esp;&esp;没有吗？
&esp;&esp;她真不知道。
&esp;&esp;至少在被白寄岚温情脉脉，却又专注而热情地注视着的时候，她其实是动摇过的。
&esp;&esp;她骗不了自己。
&esp;&esp;所以这时也只能干笑了一声，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esp;&esp;白映山道：“如果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那我……”
&esp;&esp;程如风扑过去亲上他的唇，把他后面的话都堵回去。
&esp;&esp;白映山退后了一点，“如风，你让我把话……”
&esp;&esp;程如风依然没让他说完，直接就抢道：“我不会嫁给白寄岚，也不会嫁给你。”
&esp;&esp;白映山闭了嘴。
&esp;&esp;程如风看着他，小心地试探地又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esp;&esp;白映山没有避开，但也没有回应。
&esp;&esp;程如风轻轻道：“我这样的……嫁不了人啦。”
&esp;&esp;白映山那一腔憋闷，突然就泄了气。
&esp;&esp;他抚着她的头发，也轻轻道：“不要这样说自己。”
&esp;&esp;程如风又亲亲他，“但我真的没有办法做谁的妻子。
道侣也好，俗世的夫妻也好，不但是契约，是责任，更是彼此相许的诺言。
那对我来说，是庄严神圣不可侵犯的。
但我从小生活的环境，就注定了我做不到。”
&esp;&esp;欲灵宗那种地方。
&esp;&esp;她修行的功法。
&esp;&esp;从异世而来注定有无法调合的代沟的灵魂。
&esp;&esp;她被调教得如此敏感而沉溺于性欲的身体……
&esp;&esp;怎么可能嫁人？
&esp;&esp;哪个正常的男人能接受得了？
&esp;&esp;“如风，你很好。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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