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返身走了过来,环视了诊所一圈,眼泪汪汪地看着温子阳,怒气冲冲道:
“哼,我这次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可是你之前说过,这诊所也有我的一半,既然这样,我就要带走这里面的一半!
医药器械,用品,药品,我都要带走一半!
我还要带走一半的子阳哥哥!
我要将那个讲道理的,善良的,医术高超的,懂我的子阳哥哥带走!
这样我就可以跟他再开一家诊所,再一起为人民服务!”
晖尔用一双委屈的幽怨的执着的眼神盯着子温阳,跟他怼着,就是不向他低头。
这样的晖尔,让温子阳又怜又心疼,还能如何?
他跟温臣贤的关系是谁也不能提及的话题,是他的隐痛。
所以当他看到晖尔不顾他的劝阻,执意要一遍遍地提出这个话题,他无法抑制心头的怒火,一下就炸毛,暴怒了。
可是,当他看到她蹲在地上委屈地哭了,他的心也就随之一软。
他看不得她的眼泪,看不得她委屈难过。
她的眼泪一出来,就浇灭了他心里的所有愤怒。
现在看到她用一双幽怨的眼神怼着他,那满眼的委屈和不甘,还不满地自怨自艾道:她告诉他,她一旦离开这里就再不回来了,既然他之前说过这诊所有她的一半,她就要带走这里的一半东西,包括半个子阳哥哥!
她居然要带走半个他!
而且还是那半个讲道理的,善良的,医术高超的,懂她的子阳哥哥!
这就是告诉他,那半个暴躁的、不讲道理的、暴君的他,她是不要的!
他能拿这样一个她怎么办呢?
到这个时候,温子阳哪里还有半点怒气?他有的只是一声叹息,和对这个满是幽怨的、委屈的小人儿的忍俊不禁,和无比怜爱。
他与她对视了一阵,然后满屋子寻找砍刀之类。
可是找来找去,只找到了一把小小的手术刀,递给她道:
“好吧,那你就将子阳哥哥一劈两半,你带走你要的那一半好了!”
晖尔看着手里的这把不足两厘米刀刃的手术刀,突然噗呲一笑,将刀子一丢,一下抱住了温子阳。
“你是故意的!
故意气我、取笑我的是不是?”
晖尔一边抱紧温子阳,一边用她的小拳头不停地雷着他的后背。
温子阳抿嘴一笑,用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背,就像给一头炸毛的小母狮顺毛。
“好了好了,子阳哥哥也不是真要吼你、骂你,子阳哥哥给你道歉!”
“可你就是吼了,骂了!
你不讲道理!
你是个暴君!”
“好了,我不讲道理,我是暴君,我改!
我一定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