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就睡过去了,法医当时去看过,确认人都死几个小时了,推定是零晨突发心梗死亡的。”
有时是很现实的,他连名字都没有,整个人卑微得就像路上不起眼的蚂蚁一样,连被踩死的资格都没有。
自然法医上也不会说对他解剖不是怎么样,盖棺定论以后,就是草席一盖送去了殡仪馆。
周重阳不自信了,“那是我看错了?”
姜姒眯眼,“那倒未必。”
“有留下他任何的物件吗?或者任何跟他有接触过的东西都可以。”
“他按过手印的算吗?”
周重阳问。
他记得他们当时有些资料是让流浪汉按过手印的。
因为他不识字。
周重阳当时真是难以理解新时代居然还有小学都没上过的人。
户籍里没有他的资料,他又是个哑巴,不会说话,手语都比得乱七八糟,根本看不懂。
这样的情况,根本是他从哪来,又要往哪里去都搞不清楚。
周重阳往资料库找当时的资料。
局里整理资料的小姐姐是个很有条理的人,整理得一清二楚,一翻就找到了。
姜姒和谢无一看着这张薄薄的泛黄的纸,上面不过是一些例行的记录。
可就这样一张记录,可能是他曾经存活于上唯一的凭证。
流浪汉可能不知看得哪路电视,按手印时竟是咬破自己指头,沾血印上去的。
里面有着淡淡的血的味道在弥漫。
姜姒和谢无一同时把手放在了上面。
按下手印时,那人的痛苦不甘悲愤死心等不同情绪不断在他们脑海中翻滚。
其他人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这样的怪力乱神,他们也不敢猜。
待他们睁开眼时,周重阳急急地问:“怎么样了?”
“他当时真的死了吗?”
姜姒问。
这给李明整得不自信了,“应该是死了啊,人都凉了,嘴唇发白,面色灰败。”
人死多久他可能判断不出来,但人有没有死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他们这种职业时不时就跟死人打交道。
“当时送他去殡仪馆的是谁负责的?”
谢无一问。
“救助站那边的人。”
这种事情也劳烦不到他们。
“我能见见当时负责的人吗?”
姜姒问。
这必须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