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形似蝉,浑身漆黑,趴在香灰堆里,别说晚上了,白天都不一定能看得清。
这是香灰蝉,蝉死以后,由阴气养之而成,好香火。
注定这玩意只能出现在类似殡仪馆这种地方。
其他地方养不活。
香灰蝉对人无害,人类也看不见,因为有时为了恶作剧会抖落一些香灰在人身上。
香灰蝉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香灰,突然月色暗了下来,一片身影挡了下来。
它使劲转过来,才发现是两个人。
本来还想搞些阴风吹来吓人,结果还没恶作剧,就受到了无形的压制,动弹不得。
香灰蝉的脑瓜子其实不太够用的,形势比人弱,乖乖地蛰伏下来,一双复眼害怕地看着他们。
除去有些玄幻的身份,香灰蝉跟其他昆虫没什么两样,一点杀伤力没有。
姜姒也没奔着说要他们做掉的想法。
她和谢无一过来只是想查下他们的记忆罢了。
夜色中,一道很淡的光从他们的身上伸出,延伸到了香灰蝉身上,香灰蝉登时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样,一动不动。
在香灰暗比较跳脱的记忆当中,他们看到了黄春阳送来当天的情景。
黄春阳火化时,送的人不算很多。
这些人,他们一一看过去,大致都能对得上。
装模作样在哭的骗子老婆,儿子一家,还有一些亲戚,这些人姜姒在警方提供的资料当中都能找到。
姜姒和谢无一一人一只仔细将香灰蝉的记忆翻了个遍,都没什么值钱的线索。
就在姜姒想放弃的时候,一个奇怪的身影突然出现了。
站在火化炉大楼边上的树下,穿着随处可见的黑T恤,头上戴着一顶黑帽子,面容普通,大约四五十岁左右,跟一般过来送别的人没什么两样。
怪就怪在,他在那里站了很久。
眼睛一直看着火化炉的方向,似乎在等着什么一样。
火化炉里抬出了一个个,他眉眼都不抬一下,直到黄春阳的尸骨抬出来的时候,眉头奇怪地向上扯了一下,嘴角诡异地弯了起来。
黄春阳的尸骨被亲人接走时,那个中年人也跟着走了。
殡仪馆里人来人往,谁都不会留意这么一个人。
待探查出记忆后,姜姒和谢无一对视一眼,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能看出来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姜姒问。
“我不信你没有看出来。”
谢无一反问,“姜姒还需要问我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