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方向？”
姜姒问。
她是五感过人，但比起戚炎来说还是差了一点。
戚炎指了一个方向。
姜姒看过去，半晌转头对戚炎说：“我知道了，你先进去吧。”
戚炎一步三回头地进去了。
顾老师搞不清这两姐弟的哑谜，拉起戚炎说：“来，跟姐姐说再见。”
戚炎：“姐姐，再见。”
姜姒：“嗯。”
顾老师：好塑料情的两姐弟。
姜姒往戚炎指的方向走了过去，那是一片比较低矮的居民楼，早期没有规划好，巷口一大早就乱停乱放了不少车。
里面的路有些坑坑洼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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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下过雨，坑里还积了不少水，倒映出湛蓝的天空。
鼻间的味道越来越浓了，姜姒心下愈沉。
果然走了没多久，就看到被警界线围了一圈，周围挤满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姜姒凑了过去。
“听说死得老惨了。”
“我知道，听说内脏全没了，血流了一地。”
“老谢是第一个发现的，现在还在警局里头作笔录呢！”
“究竟是哪个丧心病狂的，对个小孩子都下得去手。”
“变态呗，现在的人什么干不出来。”
案发地尸体已经被抬走了，只剩下那被血迹渗得变成暗红色的一小块地，提示着这里不久以前发生了一宗骇人听闻的案件。
枉死之人，会入枉死城。
姜姒奇怪的是，为什么周遭一点怨气都没了。
人之枉死，多多少少都有点怨气残留的。
戚炎回家路上，跟姜姒说了他的发现。
“死的那个人是六年级的小学生，昨天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跑出了家门，等第二天早上去叫她起床的时候才发现人不见了。”
“看监控是夜里两三点出去的，可惜出去找了没多久，就等来了警察，说让他们认尸。”
姜姒抱着手，手指轻点，脸上神情莫测：“我去现场看了一下，很干净。”
戚炎一听，就知道姜姒是什么意思。
干净，就代表有不干净的东西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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