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明冷笑一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调查到的证据越来越全，哪怕云氏和大壮不说，云氏身边的丫鬟小玉也同样被抓进大牢中，单独审讯。
云氏咬紧牙关，小玉就没她这么强硬的心态。
连续几天心理战术以后，小玉总算瞒不住了。
自从宝儿因此被害死以后，小玉有很重的心理包袱。
她向来都只是云氏身边的一条狗腿子，云氏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因为每次云氏给她的赏钱够多，她也就麻木不仁，早就已经泯灭良知。
可宝儿毕竟还是一个襁褓中的孩子，小玉整天待在云氏身边，也经常和这孩子接触。
自从得知是自己搞错了，害得这么小的孩子和奶娘惨死，她几乎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奶娘和宝儿那孩子。
终于，她扛不住打击交代了，“我说，我都说，夫人确实和大壮一早就有奸情，而且，而且这孩子也是夫人和大壮的。”
“那天，夫人怕被撞破，一不小心忘了服避子汤药，就这样有了孩子，后来我亲耳听到夫人和大壮筹谋要把这个孩子充做陈家的孩子，狸猫换太子，这样还能帮夫人多谋得一份家产。”
一旁的官差见总算有了突破口，继续追问：“那云氏是否和奶娘孩子的死有关？”
小玉心里想着，不该说的都说了，索性一口气说完，免得再受良心的谴责，“夫人想害的不是小少爷和奶娘，而是二公子带回来的那位姑娘，这是为什么，你们家夫人跟她并不相熟，无冤无仇的为何要害人。”
官差继续追问道。
小玉这次毫不犹豫的说道：“因为那位姑娘挡了夫人的路，夫人一直盼着大公子咽气，自己好靠着孩子，分得一份家产，过逍遥自在的日子，本来大公子搬进阁楼以后，夫人和大壮在院子里通奸，倒是无妨，可这位姑娘来了，第二天，却传出消息大公子的腿可能痊愈，夫人做贼心虚，怕自己通奸一事被大公子知晓，到时候自己得不到好果子吃，就想阻止大公子的腿痊愈，甚至，甚至她还对大公子起了杀心。”
官府的人听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好歹有句话叫做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个女人的心肠还真是比蛇蝎都毒，连自己丈夫都不放过，为了和奸夫双宿双飞，过荣华富贵安逸的日子，竟然不盼着自己丈夫好。
家里娶了这样的女人，真是不幸。
“夫人决定第一步除掉聂姑娘那块绊脚石，所以所以她就给了奴婢一包毒药。
让奴婢想办法将这毒药，下进那姑娘的饮食里，谁知道，当天晚上奶娘要了一碗一模一样的燕窝羹，被奴婢给搞混了，就这样害死了奶娘和小少爷。”
“奴婢真的不是有心的，奴婢也只是受人指使，请官爷恕罪！”
小玉哭得好不凄惨，谁都不想死，因此她也在努力推脱责任。
在她看来，她只是一个下人而已。
签了卖身契在云氏身边，除了听云氏的话，又能如何呢？
就算要受制裁，也应该由云氏来受制裁。
“这毒是你亲自下的？”
官差看了一眼小玉。
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才十几岁的女孩子，竟然心肠如此狠毒，一出手就想要一条人的命。
果然，这大宅院里的人，上到主子，下到丫鬟，都不能小瞧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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