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霄：“……”
可恶的谢小狗，还是这个臭脾气。
她任命地拿起那件厚重的衣裳，研究怎么穿。
里面的小衣她当然知道，可外面那里三层外三层的，到底要按什么顺序穿啊！
灵霄先穿上贴身小衣，研究半天无果，索性直接放弃，摆烂道：“唉算了算了，还是你帮我穿吧。”
可恶，这次她本来想把自己显得神秘优雅一点，维持一下她‘纯灵神女’人设的，又被谢无佞这家伙给破坏了。
谢无佞转过头来，傲慢道：“嗤，连个衣裳都不会自己穿。”
他走过来，拿起被灵霄弄乱的鲛纱霞帔，开始一件件给她往身上穿。
他一低头，才发现，这小不点长得可真矮，才到他肩膀。
谢无佞心不在焉地套上了一件里衬纱衣，然后眼神开始游移，落到了少女的眼睛上。
少女的眼睛黑白分明，干净清澈，灵动如鹿。
他盯着她眼睛看了会儿，又视线移到少女的鼻尖上，像用鹅脂凝成的鼻尖翘翘的，还有一缕碎发搭在上面，可能是有点痒，她微微皱了下鼻翼。
看得谢无佞心头一跳！
系着盘扣的手一抖。
又将视线下移盯着她的嘴巴瞧，少女的红唇饱满小巧，莹润润的，此时正因为对这衣裳不满而气鼓鼓撅着。
小脸也气鼓鼓的，腮凝新荔。
谢无佞手上连连出错，不是系错了带子，就是对错了盘扣。
灵霄狐疑地看他：“谢无佞，该不会其实你也不会穿吧？”
刚刚还敢嘲笑她，明明自己也不会。
谢无佞气急败坏，动作粗鲁把剩下的两件外披给她套上，然后板着脸系好了盘扣。
他哼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笨得跟猪似的。”
灵霄：“？”
她瞪他：“你骂谁是猪呢，你才是谢小狗！”
谢无佞余光睇着面前的少女。
这身鲛纱霞帔很适合她。
她穿上以后，好像天地间的银河星辉都洒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似的，让她整个都散发着圣洁的光。
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有点挪不动了。
穿好衣裳后，灵霄低头。
看着自己光秃秃的脚丫子，无奈叉腰：“你又忘了给我拿鞋子！
谢无佞顺着她视线看下去。
那双光玉的足上，肤白莹润，脚趾小巧如珠贝。
此时正因为没有遮挡物，正调皮地抗议着。
谢无佞默默移开视线，皱了会儿眉，走上前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
他嘴硬地倒打一耙：“谁知道你大早上的化形，害得本尊觉都没睡好，怪得了谁。”
灵霄：“……”
算了，懒得跟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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