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歌换尿布的速度非常快，三下五除二就换好了。
蒋英宇嘴角抽了抽，捏着鼻子去丢尿不湿。
路过杨莎身边时，杨大妈翻了个白眼：“现在的年轻人呐！”
等蒋英宇回来了，孔英才开始说正经事：“几位大师，具体的情况，周队应该还没跟你们说。”
“目标人物身边，有几名黑衣降头师。
他们把我们安插在团伙中的眼线，杀了好几个。”
“有一个人拼死逃了回来，不过他也中了降头术。”
“预南官方那边的人，请了白衣降头师帮我们解降，没有成功。”
孔英才神色凝重问道，“几位之中，有会解降的大师吗？那位卧底兄弟，手里的线索对我们很重要！”
孟元魁对降头师有所了解，他轻声道：“黑衣降头师的手段，无非为活降、死降、直降和远程降术。
这些白衣降头师都能解，为什么对方说解不了？”
“哼，那帮白衣降头师，胆子小得很。”
杨莎跟降头师打过几次交道，不屑道：“黑衣降头师，都是脑袋别在裤腰上的邪魔歪道。”
“谁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跟黑衣降头师拼命？”
降术跟巫术虽然差不多，威力却比巫术小。
不过反噬之力，都一样。
白衣降头师若能解了黑衣降头师的降头，对自己没有损伤。
若是解不了，反噬之力够他们受。
再加上黑衣降头师十分记仇，不管降头有没有被解，都会被记恨上。
“那帮黑衣降头师，跟疯狗一样。
闻到一点腥气儿，就会死咬住不放。
人家白衣降头师惜命，很正常。”
蒋英宇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道。
三人皆有自己的见解。
孟元魁看向给狗蛋儿喂奶的顾今歌，心念一动，虚心求问：“顾大师，你认为呢？”
“降头术可归位巫术的一种，据我所知。
巫术万变不离其宗，源于十二巫祖。”
顾今歌使用的咒术，也来自十二巫祖。
她提醒道：“降头和蛊毒相似，都需要蛇虫鼠蚁或者死人为媒介。
你们那位卧底，有什么症状？”
白衣降头师，应当是最了解黑衣降头师的一伙人。
他们既然说解不了，顾今歌猜测，很可能卧底警察中的不是降头术。
“他不能闭眼，两只眼睛上蒙着一层灰雾。
口不能言，黏膜都是焦黑。
皮下有虫，不能碰他，一碰皮肤就化成脓水。”
孔英才说到此处，满是不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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