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树仁忙给潘方茂打电话。
接到秘书转进来的电话时，潘方茂满腹狐疑，好端端的，周氏的总裁周树仁给他打什么电话？
两人没有生意上的来往，平时更是点头之交。
“周总，什么风把您的电话吹我这儿来了？”
潘方茂客气问道。
周树仁并不绕圈子，开门见山道：“潘总，我听说你最近缺投资。
这样，我投五个亿，你帮我照顾一个小主播。”
五个亿是周树仁能支配的流动资金，不需要其他两位董事同意。
柠萌市值三十亿美金，五亿虽然不多，可也不少了！
“好说，好说，周总想让我帮你照看一下谁？”
潘方茂来者不拒。
周树仁吐出了一个名字：“顾今歌。”
“谁？”
潘方茂觉得有点耳熟，刚才小舅子说顾锦程要封杀的主播叫啥来着？
“顾今歌。”
周树仁又念了一遍顾今歌的名字。
靠！
不就是那个小主播吗？
潘方茂犹豫了，他小心翼翼问道：“周总，你跟这个顾今歌是什么关系？”
天杀的！
该不会那个顾今歌是周树仁的小情儿，所以不同意顾锦程的追求。
这要是真的，两个大佬之间的争斗，他夹在中间很为难！
“是我女儿的朋友。”
周树仁的回答，潘方茂一个字都不信。
谁家拿五个亿，维护自己女儿的朋友？
怕是你床上女朋友吧！
虽然商界都说周树仁爱妻如命，对女儿更是唯命是从。
可天底下哪里有不偷腥的猫？
潘方茂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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