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歌想也不想，挂断了来电。
不认识，不想接。
电话那头，被挂断的女人皱起眉头。
她抬眸看向在电脑面前的年轻人问道：“你确定那个算命直播的女主播是顾今歌？”
“徐姐，我的眼神儿你还不相信？那些女主播，有没有整过容，美颜开几级，我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青年脸上长着几颗痘，洋洋得意道：“她跟三年前相比，虽然变了不少，可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小子眼睛是毒。”
徐兰点头道：“关注一下她的账号，如果真的有价值，我再想法子把她重新签回来。”
“好！”
青年点头，顺手关注了顾今歌的直播账号。
徐兰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翻出顾今歌三年前直播时的视频资料。
画面上，浓妆艳抹的顾今歌，穿着艳俗暴露的衣服。
在直播间僵硬的跳舞，动作生涩，卖力的讨好每一个进直播间的人。
那时候的顾今歌，长相和身材都没昨天徐兰在算命直播间看到的顾今歌好。
好在是新人，又努力迎合大众。
倒是帮徐兰挣了不少钱，不过那些钱，分到顾今歌手里，也只有几千块。
当时觉得顾今歌是棵不错的摇钱树。
徐兰有培养一下，签到自己工作室，给她挣钱的想法。
结果还没提出来，顾今歌就消失了。
这两年，徐兰都没有发现外在条件比顾今歌好的女主播。
之所以又关注到她的直播，是因为徐兰发现，她之前随意给顾今歌直播的账号，被注销了。
顺着线索找过去，恰好昨天晚上看到她的直播。
五个火箭，引起了徐兰的注意。
她查了一下，那个给顾今歌送礼物的id。
一张老照片，经常能看到他混迹在舞蹈区各新人主播的直播间。
徐兰专门做这行，工作室内每一个新人女主播，都被他调戏过。
但没有一个女主播，从一张老照片手里讨到过礼物。
他却给顾今歌送了五个大火箭！
徐兰查了他的弹幕记录，发现这小子白天还在骂顾今歌。
就因为顾今歌给他算了一卦，对方就送礼了。
徐兰不清楚这是顾今歌另一种炒作形式，还是真的有本事。
她打算密切关注一下。
若顾今歌真有本事，可不能再让这棵摇钱树跑了。
……
顾今歌晒完太阳，便把小奶团子抱回去哄睡。
他现在小，吃了睡，睡了吃。
一天清醒的次数比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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