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要么常态,要么病态,没有中间选项。”
丧钟表现得更疑惑了。
他真的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像个傻子,可是席勒说这话真是没什么道理,他想也想不出更多了。
好在席勒很快就开口说:“你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去爱别人,保护他,支持他,一如既往地对他好。
你也可以像个疯子一样去爱别人,控制他,操纵他,让他无处可逃。
但你不能选中间选项。”
“你不能一边像个正常人那样,发誓要对他好,要保护他,然后又像个疯子那样,用暴力去控制他。
或者反过来,明明是用暴力掌控他人的加害者,却非要隔三差五地对人质好。”
“等一下。”
丧钟说,“前面那一种我能理解。
我们后来搬到的那个社区,就有个酒鬼,总是打他老婆。
醒酒的时候就对天发誓,下次再也不喝了,一定会对她好。
喝醉了之后又一样。
听说他们还是青梅竹马的初恋呢。
没过多久就离婚了。”
“但是后一种的话,听起来好像也是种操控的手段。
一边用暴力让人屈服,一边又给人点甜头尝尝。
这难道不对吗?”
“那要看你怎么给了。”
席勒说,“你不能心软,必须始终占据掌控者的位置。
否则,就是人质来操控你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丧钟若有所思,席勒接着说:“你与约瑟夫之间的主要矛盾,就在于你的自我拉扯。
你得先搞清楚你是谁,然后才能去处理和别人的关系。”
天色已经很晚了。
埃及的夜风总是比其他地方更原始荒凉。
沿着海岸公路开过去,丧钟能闻到风里沙土和海水的气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