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于你对自己的事业闭口不谈。”
“老天啊。
难道这还做错了吗?”
丧钟感觉到有些不可理喻,“我靠杀人挣钱。
这是什么可以公开谈论的事情吗?难道要我告诉小约瑟夫,他手里的小熊玩具实际上是某个叛逃的商业间谍的肺换来的?”
“我真受够了。”
席勒说,“你们这帮精神变态能不能不要把所有事情都搞得那么恶心?”
丧钟有些不满:“你什么意思?”
“让我来告诉你。
一个正常人做了一件不光彩的事,他通常有两种选择。
如果他是个好人,他会深感愧疚,忏悔然后停下,选择补偿受害者。
如果他没那么善良,而是比较自私,那他会想办法把事情推到别人头上,声称这一切都是别人的错,而自己只是被逼无奈。
想尽一切办法洗白自己的行为。
而不是把自己的犯罪经过详尽的描述给众人听。
那是疯子才干的事!”
丧钟竟无言以对。
所以真是他不正常吗?
“你也有两种选择。
金盆洗手之后坦白一切,真诚地忏悔并补偿受害者。
或者想方设法为自己找补,尽可能地向约瑟夫描述你接受了怎样残酷的人体改造,军方是如何利用你又将你弃之敝履,你是如何走出战争创伤与他母亲相遇,又是怎样为了撑起他们的家庭而不得不手染鲜血——这真的很难吗?”
“这是欺骗。”
丧钟说。
“那你追求他妈妈的时候,就从来没说谎?”
丧钟又有些无言以对。
席勒摊开手说:“没有人能拆穿你。
因为如果他现在进入军队服役,得到的也会是一模一样的待遇。
不是吗?”
“但是我要怎么跟他说?我们两个甚至没办法坐下来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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