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觉得这个问题是要回答的,否则可能会影响席勒的判断,于是他说:“我父亲离家很早。
大概在我4岁的时候,就登上了一艘船,然后一去不回。
我母亲对他为什么走避而不谈,不过从他的表现来看,他们之间有些冲突,她被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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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说的那种上司,我只能想到我新兵时期的士官长。
他是个优秀的战士,但是太暴力了。
对底下的新兵动辄打骂,还喜欢说‘这是为了你们不会在战场上丢掉小命’。
我是其中的佼佼者,但他并不喜欢我。
我猜可能是因为嫉妒。”
“至于你说的什么肉体欲望、情感欲望之类的,这真的很难懂。”
丧钟说,“你是读过心理学系还是怎么?这听起来像是几个世纪前的哲学家的那一套。
我可搞不明白。”
“你只是没有理论知识而已,但我想你有所体会。
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的情况。
我的‘父亲’和‘主人’是同一个人,并且也正是他帮我建立了伪装。
这导致,病态输掉了全部三场战争,而我变成了现在这样。”
“听上去不太妙。”
丧钟说。
席勒摇了摇头说:“在自我对抗之中,最重要的是别忘了那些都是你自己。”
丧钟似乎为这话所震撼,停在那里久久不语。
席勒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就好像是抓住老鼠的猫,甚至不掩饰自己语气中的兴奋:“接下来我们来说说你,威尔逊先生……”
“等等,你需要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知道我叫威尔逊。”
丧钟倒是还没完全失去理智,他眯起眼睛看着席勒说,“我几乎没和人说过我的真名。
你就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侦探和黑客,也只能查到我的假名。”
“这你就别管了。”
席勒说,“我相信那是我对你的判断当中最微不足道的一条。
你确定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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