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晕车带来的后遗症,他显得有些困倦,靠在沙发另一侧完好的扶手上说:“不论你信与不信,我能看得清你,而且是全部的你。
你是想听我从头说,还是只是说你最不想听的那一部分?”
“我们有的是时间。”
丧钟话语里的攻击性倒是很强,几乎可以称之为威胁,就类似于“你有的是时间说胡话”
。
“好吧。
我先来说一下规则。
你并不用回应我,所以也没有必要绞尽脑汁想出要如何反驳我说的话。
你只需要用它们问问你自己是否真的是这样。
不必告诉我结果,我也不感兴趣。”
丧钟深深地皱起了眉,很明显是为他的最后一句话。
但是席勒并不理会,只是自顾自地说:“在诉说不同之前,我想我们可以先谈及我们的共同点——一些先天性的缺陷。
包括缺乏一定的同理心,精神易激甚至是性倒错,这是发生在大脑领域的无可置疑的病变,目前为止仍是无药可医,但实际上不能算是决定性因素。”
丧钟没有出声,没有承认,也没反驳。
不过席勒看起来是真的对他的反应不在意,而是自顾自地说:“其实这不是什么罕见病。
十个人里面就有两三个有这样的先天症状。
关键在于是否会表现出来,以及用什么样的方法表现出来。”
“发觉自己是这样的人的时机很关键。
如果那时他只是个孩子,他可能会感到困惑,而且他不会伪装,只能任由自己展露出某些非社会性的特质。
这会引起人们的惧怕,会让他们感到厌恶。
而孩子们通常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本性不受人喜欢。
这问题可能会困扰他们一生。”
“而假设,是在他们成年之后,在某一个重要时刻,他们惊觉自己的冷漠。
他们有足够的知识储备去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正常人。
这其实很简单。
该哭的时候哭,该笑的时候笑,谁也看不出来他有问题,所以人们才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正常人占大多数。
但实际上情况可能刚好相反。”
“有些时候他们也会露出破绽。
尤其是在自己不占优势或是受到刺激的情况下。
人们会突然发现自己身旁的某个朋友变得完全不像他,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突然就腐烂了,常常为此惊叹和惋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