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加达不是个适合追车的城市。
任何老手都该这么认为。
实际上,在广阔的非洲大陆上,基本只有南非的几个主要城市能够承受得了这种大排场,而其他的则因为路况管理不佳,而没办法开快车。
但是路况也不止对一方造成影响。
追车的慢,跑路的同样也慢。
那么就会陷入一种非常滑稽的状况,那就是决定追车战胜负的不是车技,而是谁更抗颠。
本地人的优势很大。
他们通常把那些发达国家来的、享受过维护状况极为良好的公路的人称之为“矫情的软蛋”
。
甚至连西伯利亚来的都不例外。
毕竟那地方路上没有多少鸟和老鼠,而这里却到处都是。
开车撞上并压过去的时候,会让路途颠簸的程度加倍。
但他们遇上的对手是丧钟。
这家伙脸接导弹面不改色,哪怕车子被喜马拉雅山绊了一下,他也能迅速扎住一个马步稳定身体,丝毫不受颠簸影响。
而在这场并不精彩,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滑稽的非洲特色追车战中,只有一个受害者,那就是耳内平衡系统受损的席勒。
在丧钟把警察引来并自己跳上车的时候,席勒就大概预料到他要干嘛了。
但是,平衡系统严重受损所带来的影响,比他想象中要更大。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晕车,而且会晕得这么厉害。
“咔哒”
一声,车门直接被卸了下来,然后被扔出了车子,还成功让后方两辆警车打了滑。
通风有助于改善目前的情况,席勒不再那么恶心,但是晕眩的情况没有减弱。
“停下!
丧钟!”
席勒朝他吼道。
他没说完的话是,如果他不能在物理上拉近与开罗的距离,那他很有可能会选择在精神上拉近与幕后黑手的距离。
准确来说,让他妈的罪魁祸首来干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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