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丝一缕黑气的组合体。
楚白眼皮微跳，内心掀起波澜，“带它进来时的感觉，果然没错……太像了……”
简直和之前，他修炼吸纳的天上星光中的污染一模一样……
不，楚白很快否认了，区别还是有的。
这里面的黑气，相较于天上星光那粗暴无序的污染……显得非常的有规则，温和。
但是，这依然不能否认，这两者的本质是一种东西。
“果然呢。”
楚白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叹了口气，“现实世界，是克系的世界观啊。”
他之前就猜测过这种可能，只不过现在，再度确认了罢了。
摇了摇头，楚白目光一凝，手指轻轻的在丹药上一点。
一丝一缕的黑气中蕴含的微薄信息，被楚白一点点提取了出来……
随后，他伸手轻轻一点。
恐怖的光华骤然爆发，隐约在楚白面前凝聚出了一个虚影。
那是一个头戴冠冕，身穿黑龙服的男子，他面容严峻，不露自威，有一种天生的高高在上，与将世界踩在脚底的狂傲。
“……陈康啊。”
楚白神色复杂的凝视着面前的男子。
怎么说呢，真是半点都看不出，这人居然是个原……
奶奶的，明明生的一副好样貌，但实际形象和帝书上面透露出来的形象，完全是两回事吗……
不过……
“你真的死了吗？！”
楚白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挥手将面前的投影驱散。
这只是他提取的道药之上的信息，凝聚出的一个虚影……本质上和后世人对始皇帝的素描没有任何区别。
作为法家这个体系的开创者，陈康的烙印，就如同楚白猜测的那样，深深融入到了法家这一系的道药之中……
“凡是往好处想，”
楚白自言自语道，“一元丹药，我就能提取出虚影。
那如果，我搞到九宫，甚至是十方境界的法家道药，能不能在纯白世界，提取出相对完整的他的残存信息？到时候……”
楚白神色变得严肃。
说不定，他能窥视到，陈康之死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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