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枯瘦的手指如鸡爪般蜷缩，周身灰气疯狂翻涌，原本萦绕在周身的淡灰雾气，此刻竟凝聚成无数细小的灰黑色尖刺，密密麻麻地悬浮在他身前，每一根尖刺都泛着诡异的寒光，腐臭气息比先前更甚，连雨丝都被熏得微微扭曲。
他喉间发出低沉的嘶吼，似人似鬼，幽绿的眼珠死死盯着寒青月袖中的锦盒，那贪婪的目光，仿佛要将锦盒生吞下腹。
寒青月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指尖微微泛白，握着长剑的手却愈发坚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剑气在剧烈波动，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她半数灵力，胸口的钝痛阵阵传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针在扎刺。
但她没有后退半步，抬眸迎上老者的目光，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只剩冰冷的决绝。
“巫老鬼？！
是你？！”
刚才的交手，寒青月立刻认出了老头的身份，毕竟超凡境虽比不得圣人境，但却也是极为困难，这样的强者只要露过脸，琳琅阁一定会有所记录。
周围的灵气如风卷残云般朝着她聚拢，十二骨境的高修恢复灵气的手段远非寻常修行者可以比拟的。
“你这般阴邪之辈，巫库容不下你，没想到你居然入了神遗教！
这副腐朽的身躯，怕是早就被你所修行的术法反噬了吧！”
“反噬？哈哈哈！”
老者桀桀狂笑起来，笑声震得雨雾乱颤。
“你根本无法想象先天圣灵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若是再得了这仙遗之物，没准就能助老夫突破瓶颈，踏入圣人之境！
若你识趣儿，将东西交给老夫，便可许你更进一步的机会！”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手，身前的灰黑色尖刺便如暴雨般射向寒青月，尖刺所过之处，青石板被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发出“滋滋”
的声响，刺鼻的焦味弥漫在巷弄中。
寒青月也料想到对方必然会偷袭，她脚下步法再度展开，身形如风中残烛般灵活闪避，长剑在身前快速挥舞，剑气交织成一张细密的光网，将袭来的尖刺一一挡下。
“叮叮当当”
的脆响不绝于耳，每挡下一根尖刺，她的手臂便会传来一阵发麻的震颤，嘴角的血迹又多了几分。
云奕在远处看得真切，两人的速度快到无法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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