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猎人与猎物之间的关系并不明确,自己玩儿鹰大意了,被鹰啄了眼。
雾气轻轻落在那人的眉心,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细微的“嗤”
声,那人的身体瞬间僵住,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灵气被彻底汲取干净。
接着,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倒了下去,唯有云奕依旧保持着扣住他手臂的姿势,嘴角的血迹未干,周身的气息却愈发沉凝,宛若一尊不可撼动的寒玉雕像。
云奕猛然抬头,默然的双眸中多了闪过些许异色。
他伸手入怀,用力掐着「荒铃」,裹着灵光的手指传来巨大的力道,似乎要将其捏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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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前曾在女金锣身侧现身的道姑,此时突然现身于这片狼藉之地。
四下里除了尚未散尽的异样灵气波动,便只剩满地翻涌的土木碎石,断枝残叶间,连半个人影都未曾窥见,唯有风卷着尘土,掠过地面的打斗痕迹,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她素手轻抬,手中拂尘顺势在眼前一甩,拂丝轻颤间,眼底骤然透出一抹幽微紫光,如探照之烛,缓缓扫过整片区域。
不过片刻,那紫光便在她眼前凝作虚影,将此地先前发生的缠斗场景,清晰还原开来。
虚影之中,两道身影交错碰撞,气息凌厉,显然是追击之势未歇,却又因某种缘由被迫缠斗在一起。
二人术法相当、势均力敌,你来我往间难分高下,灵气碰撞的余波,竟将周遭草木都震得寸断枯萎。
可为何最终会有一人身受重创?
道姑凝眸细看,顺着虚影中灵气的消耗轨迹与流转走向,心头渐渐有了答案,想必是其中一方被逼至绝境,陡然动用了某种极为霸道的禁术,那股骤然暴涨的毁灭性灵气,便是她此前感知到的最大异样。
“奇怪,”
道姑轻捻拂丝,眉尖微蹙,语气中满是疑惑,“那胜者抽身离去,倒也情有可原,可这被重创之人,怎会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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