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过问宗门内事务,平日里就爱躲在炼丹房里炼药。
“咳咳,我来是有正事和你说的。”
珩月收敛神色,正襟危坐道:“你那个被关禁室的徒弟今日又寻死了,一刀割在脖颈上血肉模糊,连带着把你另一个刚关进去的徒弟给吓傻了。”
“我已经打探过今年外门弟子的实力,想和姜珩这样的剑道天才相比还差着远呢,你也不能一直把人关在里面。
是不是该找个由头把他放出来了?以姜珩目前的身体状况送回去没几天就要横尸禁室了……”
鼻尖萦绕着苦涩的草药味,面对珩月的试探,顾清弦垂眸不语。
姜珩是他挚友的爱子,现在这不人不鬼的样子自己何尝不心疼呢?
放他出来,外面的流言蜚语很快便会把他拽进更深的深渊,在禁室反而是一种保护。
“我刚给姜珩用了药。
你有你的顾虑不假,但把这样一个奇才关在那种地方实在太可惜。
阿弦,只要你把他放出来,我一定有办法帮他忘记过去的情伤。”
顾清弦摇头:“情之一事谁能说得准呢?我们不也给他灌过忘情水吗,他非但忘不掉反而变本加厉的作践他自己。
其实姜珩不仅是一只手拿不起剑了,他的双眼也不太能视物了……”
他为这个徒弟在世间寻了好久,求了多少人才换来了这忘情水,传闻饮下此水便可忘却过往情爱。
青年认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姜珩好,直到把忘情水带到这个徒弟面前时他出乎意料的跪在了自己的脚边求饶。
“师父,师父不要……我不喝,我不要忘记她,她说过会来寻我的,五年,十年,五十年我也会等,哪怕是这辈子阳寿耗尽了我也要等下辈子。”
珩月低头,看见了顾清弦脸上未干的泪迹。
他转头看向覆满白雪的庭院,长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舍不得他,但你能关他一辈子吗?阿弦,你是不是因为钟涟那件事耿耿于怀……”
钟涟这个名字仿佛扎在青年心头的一根刺,他皱眉,“别提他了,我不想和他有瓜葛,是我教子无方才会教出这么一个妖孽出来!”
合欢宫什么地方?都是些三教九流之辈,钟涟更是自甘堕落选择投靠卫瑜棠用自己的肉体为他卖命。
正派仙门的宗主费尽心血辛苦教出来的养子,居然穿着伤风败俗的破布衣裳去谄媚的讨好别人,这对顾清弦来说简直是一种羞辱。
“说的是说的是,是他先被魔教中人蛊惑,师弟你这叫大义灭亲。”
顾清弦白里透红的狐耳都耷拉下来了,说明他现在心情不好。
珩月自讨没趣,找了个借口准备开溜:“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看看我的药炉,这些琐事我们改天再议。”
男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眨眼的功夫就跑的没影。
他走后,殿内又恢复了方才的宁静。
“为什么?我只是想让大家都好好的,为什么一动了情你们就像变了个人……”
青年垂眸,若有所思的抚上了逐渐失去光泽的情人咒。
动情是什么滋味呢,会比这情人咒更痛更令人难以忍受吗?自己应该不会动情的,对宋扶熙,他也只是出于责任和原始本能的交配。
顾清弦一通思想斗争后,宋扶熙那很快就受到了系统的提醒:“男配顾清弦好感下降500,请及时采取措施提升好感,再这样下去宿主你要提前被npc抹杀了。”
少女浑身燥热,她身上用来遮掩的衣裳早被云听白扒了干净。
宋扶熙正坐在少年的脸上享受着他的细心的舔舐,柔软的长舌分开穴口的缝隙一点点探向里面的敏感的媚肉,云听白温热的口腔含住她脆弱的阴核不知轻重的吮吸着。
“嗯……啊……”
少年的脸颊高肿,一股扭曲的快感占据了云听白的大脑,这个姿势他很难喘过气来,虽然痛苦但更多的是被驱使后的快乐。
系统的提醒很及时,沉浸在欲望里的宋扶熙一下清醒过来。
她在山下,为什么和自己相隔这么远的顾清弦会掉这么多好感?
再这样下去,自己还怎么回遥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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