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虽然好奇外头发生了什么，却还是先招呼客人要紧。
白羽龙山向二要了碗馄饨。
他卸了右手铁拳。
露出一只枯骨似的右掌，只有拇指和十指上还有皮肉粘连，缺了指，其余二指都是森森白骨。
看得何肆胆战心惊。
白羽龙山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骨多肉少的手掌，一脸平静地道：“我这手，是十年前在南蛮打仗，被自家身后的火器营用火蒺藜炸的。”
火蒺藜是一种填充铁蒺藜的陶制外壳炸药，炸裂之时威力巨大，号称周回三丈，无一活口。
客栈之外，二饶对峙并非惊动地，也没有多少风流写意。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围观者中少有内行，不知其中气机交锋的凶险，只是看两人在雨中呆立，便觉得好生无趣。
雨声太大，两人以气机传音，这才勉强交流。
阿平看着倒持刀的张养怡，眉头一皱：“你的偏长不是刀，怎敢如此托大？”
张养怡笑道：“我的偏长善射，你敢站着让我射几箭吗？”
阿平此刻见他无弓也无弩在身，起大话：“有何不敢？”
张养怡不屑一笑：“来吧，在这么试探下去，我的面就要凉了。”
阿平道：“你就不担心下一招，你人就凉了？”
张养怡摇摇头：“我见过不少刀客，像你这样缩手缩脚瞻前顾后的还真是少有，可见你也不是什么顶聊高手。”
阿平讥笑道：“呵呵，覆盖了张面皮还真就倚老卖老了？”
张养怡才不管他看穿自己的易容，嗤笑道：“老物可憎，我若卸了脸皮，只叫你自惭形秽。”
“我知道你年轻，但在你这岁数，我早已是五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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