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肆本来打算先回一趟学斋,把张逊槿送来的吃食给祭了五脏庙,可行经德清湖时,一个体力不支,就栽倒在湖边。
张津鹿双手抱胸,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一幕:“王鸣鸿,需要搀扶的话,吱声嗷。”
“王鸣鸿是谁?”
何肆疑惑。
他这个问题,是直接问与王翡的,不过王翡却暂时陷入沉默。
何肆追问:“这该不会是你的表字吧?”
王翡有些鼻齉:“确是我的表字,他娘的,陈道流其人,果然道行高深,我竟不知不觉间被他勘破了根脚。”
与此同时,张津鹿也笑着回应何肆:“男子二十冠而字,这是陈叔叔给你取的表字,他说你未必能在安定书院真安定几年,但是幼名冠字,这是礼制,作为师长,帮你拟了个‘鸣鸿’的表字也不算僭越。”
何肆点头附和:“确是个好表字呢。”
“咦?”
张津鹿讶异,“你好像已经知道典故了?”
何肆笑道:“大概是出自《洞冥记》,黄帝采首山之铜铸鸣鸿之刀,刀自手中化为鹊,赤色飞去云中。”
张津鹿捧场:“你的学问是真不差啊。”
何肆自豪道:“看志怪闲书我向来是颇有心得的。”
恰好,何肆记得,王翡单名的这个“翡”
字,也是见物即名的结果。
是他父亲一日荷锄而归,锄头之上栖来一只赤羽雀,落在他家茅茨屋檐,叽叽喳喳叫了一天。
这就很值得咂摸了。
张津鹿就要上前扶起何肆,何肆却忽然摇头拒绝:“不用扶,我就是渴了,想喝点儿水。”
说着,他还往湖边蛄蛹了一下身子,便将头埋入德清湖平阔的水面,然后引为豪壮地牛饮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