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逊槿阴阳怪气之时,陈玄戈的化身和外身手持的两把针锋相对的飞剑竟然重合起来。
随之两个陈玄戈也合为一人。
宛若水中映月、和光同尘,端是神异非凡。
张逊槿的笑容僵滞在脸上,只觉不可置信:“居然这么快就……”
陈玄戈扭过头,看着张逊槿,一对瞽目复明,瞎了近十年的眼珠,却不影响他此时流露出灵动的戏谑之色。
“抱歉没让你看成笑话,我就说,是屁股决定脑袋,有些位置,只要空出来,牵条狗都能坐稳。”
陈玄戈不屑冷哼。
什么天地沧海一粟,龙角之上弈棋,黄粱梦里筑巢?
反正自己也是要死的人了,管他什么神州陆沉,洪潦滔天?
“来不及杀他了,”
陈玄戈摇摇头,“你和崔丫头得赶紧撤,皇宫要来人了。”
赵见四顾,明里暗里皆是探子环伺,笑道:“这不都是皇宫的狗腿子吗?怕甚么?”
陈玄戈以心声传递道:“不一样,方才不久前,我以飞剑绵里针袭杀玉浓公主,功败垂成……”
陈玄戈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惹出了她老子。”
赵见闻言,顿时咋舌:“老陈头,你咋恁地会惹事嘞?!”
“不是你希望的吗?”
三月前他嘴上没把门,和陈玄戈说些半真半假的意气话,叫他和崔嬷嬷一样去袭杀个天潢贵胄,不过激将法而已。
谁承想陈玄戈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这么开不起玩笑?
居然当了真!
饶是以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此时都忍不住打怵,公主的老子,那不就是皇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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