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含羞:“张公子,你这都还没开泥封呢……”
“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张逊槿言语无状,一味吹捧,“苕霅泉酿,甘美绵长,吴南琼浆,醇润清芳……李姐的手艺我还不放心?这坛喝完,我还要沽些带走。”
妇人听着张逊槿的话,心花怒放,笑着问道:“张公子要几斤?”
黄酒后劲明显,醉感绵长,醉人,可她却不论壶而论斤,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实在。
“我听这六休居士有言,黄酒醉人,使四肢如绵,心头空洞洞地,甜如蜜,美不可言。”
张逊槿豪气干云:“来十瓮!”
“十瓮就是一百五十斤啊!”
妇人捂嘴,显然是被张逊槿的话语吓到了,赶忙解释道:“张公子,坛和瓮是不一样的,一瓮酒能抵五坛了。”
张逊槿朗声大笑:“李姐姐只消说多少钱一斤。”
“五文钱。”
妇人如实回答,但是又立刻改口,“卖给张公子就八文钱。”
张逊槿挑眉,还未说话,妇人又是摇头:“不不不,卖给张公子还是五文。”
张逊槿看着妇人自相矛盾的样子,乐了,打趣道:“李姐想买几文都可以,咱们关系好,就该杀熟的。”
妇人闻言,直摆双手,解释道:“张公子误会了,瓮里都是酒醪,稠厚且浊,直饮太过于甜腻,也容易醉,开封之后都是要兑水的。”
张逊槿恍然,致歉道:“是我小人之心了,李姐勿怪啊。”
“那就八文一斤,唔,容我算算啊。”
“一百五乘八……”
张逊槿低头,掐指算数。
一旁陈衍之无奈出声:“一千二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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