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摇头，剑鬼被欺负的样子，看来只是桂渐不知多少个日夜的童年里的一个小缩影。
但还是叹了口气，“他们罪有应得。”
剑鬼反问道：“罪有应得？那不应该由法律来制裁他们吗？”
白风苦笑，“如果法律真能够疏而不漏的话……你我还会出现在这里吗？”
说着，白风又指了指王老板那最大最广的店铺，“还会出现在这里吗？”
剑鬼看白风的眼神多了些许赞赏，“我们走吧，还要去下个地方，时不我待。”
第二个地方仍旧在城内。
这里工厂林立，是西城。
白风很快做出判断——清泉市90%的工厂都集中在这里。
隔着车窗，白风也能看见那巨大的烟囱排出乌黑的烟雾。
“这里是工业区，你们干什么的？”
一名保安迎了上来，他看着这车豪华的款式，语气也还算客气。
剑鬼语气很尽量地柔和道：“大叔，我们几人是来这找工作的。”
“找工作的？”
保安大叔也懵了，不过很快心中就有了猜测。
不过面色如常，“进去吧。”
剑鬼又道：“对了，能问一下您月工资是多少啊？”
保安机械般回答道：“一个月九千八，包吃住，有五险一金……”
白风都差点喷了，他在原世界待了十八年，深知打工挣钱的来之不易，这待遇……难不成这位保安大叔就是碧桂园五星上将？他茫然地看着剑鬼，虽然他知道这保安指定是在满嘴跑火车，但他想从剑鬼这里得到个解释。
剑鬼笑道：“还记得王老板说的那句话吗？”
白风愣了一下，好在身为做题家，他的记忆力不差。
“黑城区没有规矩，也没有公正；实力就是规矩，就是公正。”
“对……”
剑鬼点头。
“可，世界就是一个大号的黑城区，在名为秩序的遮羞裤下运作。
实力就是规矩，就是公正，也就是掌管秩序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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