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暖一直在书房待到后半夜才出来。
她刚出来，就看到乔芷晴端了杯牛奶走了过来。
“姐姐……”
乔芷晴微笑着跟她打招呼，眼睛在她身上打量着，没看到预想中的伤口，表情显然有一丝失望。
不过她惯会做戏，很快便恢复了笑脸，“大哥回来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吃，我给他送杯牛奶。”
乔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为了在大哥面前搏好感，她竟然能等到现在，不得不说，她也的确是个狠人。
“芷晴，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乔暖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乔芷晴温柔又乖巧道：“姐姐你问？”
“三年前在我房车上动手脚的人，是不是你？”
乔暖的直白，让乔芷晴显然有些猝不及防，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端着牛奶盘子的手也猛然一紧。
“姐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乔暖嘴角噙着笑，在她身前缓慢地转了一圈，乔芷晴挺直着脊背站在原地，面色如常。
“听不懂最好，”
乔暖伸手帮她整理了下胸前的裙子，笑道：“不是要给大哥送牛奶？快进去吧。”
乔芷晴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那姐姐早点休息。”
乔暖见她神色无异地敲门进了书房，眯了眯杏眸。
她刚刚是故意问的那么直白的，只有出其不意，才能看到对方真实的反应。
乔芷晴在听到问题时只表现出了一瞬间的慌乱，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看起来是真的对问题毫不知情。
可有时候，面对太尖锐的问题却过于镇定，反而是另一种掩饰。
乔暖转身回了卧室。
洗漱后，她躺在床上打开微博，她的抽奖热搜还高高挂在top1，奇怪的是，傅氏集团的热搜却消失的干干净净，也没看到傅廷川本人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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