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就怕成这样?”
尘殊喉咙发紧,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缠住了脖颈,呼吸都有些困难,高烧带来的晕眩和浑身伤口的疼痛交织,让他意识模糊,却又对锦辰的话异常敏感。
“好痛……”
他低低地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尘殊仰起脸,被高烧烧得水光潋滟的眼睛望向锦辰的唇,像是犯错的孩子祈求原谅,笨拙地试图凑上去,想要一个吻,或者是证明自己还没有被彻底厌弃的凭证。
锦辰偏了偏头避开,按在尘殊汗湿的后脑勺上将他重新按回怀中,阻隔了那带着祈求意味的视线。
尘殊的鼻尖撞上锦辰的锁骨,疼得他闷哼了一声,头顶上方传来锦辰几乎没有温度的话语。
“你现在没有这个资格。”
没有资格索吻,没有资格撒娇,没有资格祈求原谅。
恍惚间,尘殊只觉得身上那些尖锐的伤口加剧了数倍,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委屈和酸楚冲上眼眶,喉头哽得生疼。
他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意,在锦辰的胸膛上很轻很轻地蹭了蹭额头,身体最后一丝强撑的力气也耗尽了,手指从锦辰的衣领上滑落,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车子在暴雨中又行驶了许久,穿过大半个聿城,终于驶上了通往半山别墅的盘山公路。
雨势渐渐小了些,但天色还是阴沉得可怕。
锦辰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带你的团队来半山别墅,病人有外伤感染,高烧。”
挂断电话,他低头看了眼怀中昏迷不醒的人,因调整了姿势,尘殊在昏沉中发出带着痛楚的哼唧,眉头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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