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倾身，朝锦辰的方向靠近了一些，“游戏机在卧室。”
尘殊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锦辰的耳廓说的，语调暧昧，“男朋友，自己去拿？”
空气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方的气息，交织缠绕。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
锦辰的指尖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缓缓地抬起，触上了尘殊的下唇，又按了按。
“还疼吗？”
尘殊他捉住锦辰的手腕，却没有拉开，将他的掌心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不疼。”
尘殊看着他，浅金色的眸子里漾着温柔的光，像月光下的海。
“你留的，都不疼。”
这句话说得太直白，锦辰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忽然有些烦躁，或者说，是某种陌生汹涌的情绪找不到出口。
锦辰挣开被尘殊握住的手腕，转而抬起手，勾住了尘殊的脖子，微微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尘殊。”
“嗯？”
尘殊应着，任由他勾着脖子，甚至主动将身体更贴近了些，双手自然地环住了锦辰的腰。
锦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下午在台上说的，是真的吗？”
尘殊看着锦辰难得褪去了所有懒散，只剩下有些忐忑的黑眸，心尖又酸又软。
他收紧了环在锦辰腰间的手臂，将脸轻轻埋进锦辰的颈窝。
“真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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