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前方的朴大灵，更是脸色剧变。
因为他感受到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就像当年初代宗主站在陨石坑边，第一次触摸到那冰冷异物时所体会到的悸动。
“这不是内力……”
朴大灵喃喃道，“这是……共鸣。”
“没错。”
郑东西淡淡道，“你的万源心法，借的是星外之物的力量；而我所修的，却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本源之道’。
你靠石头飞升，我以自身为炉，炼化天地。
你说……我们谁更高一筹？”
话音未落，郑东西一步踏出。
轰！
地面龟裂，砖石翻飞。
这一脚，不只是踏在地上，更像是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脏上。
朴大灵本能地挥鞭反击，九节鞭如黑龙腾空，撕裂空气，直取郑东西咽喉。
然而??
郑东西只是抬手一抓。
五指张开，似缓实疾，竟在半空中精准地捏住了鞭梢！
“什么？！”
朴大灵骇然失色。
他的鞭法最讲究“势”
的流转不息，一旦发动，便如江河奔涌，无始无终。
可如今，却被对方单手截断，如同猛兽被扼住咽喉！
“我说过……”
郑东西眼神陡冷，“我要关水阀，就不会让你再喷出来。”
话音落下，他五指猛然收紧！
咔嚓！
一声脆响，那由特殊合金打造、足以硬撼三叉戟而不毁的九节鞭，竟在其手中寸寸断裂！
碎片四溅，如雨纷飞。
朴大灵踉跄后退，满脸不可置信。
他引以为傲的兵器，竟然……就这么碎了？
“你……你到底是谁？”
他嘶声道。
“我是谁？”
郑东西缓步逼近，每走一步，气势便暴涨一分，“十年前，我在西域斩尽十二魔僧，焚其舍利塔，镇压‘轮回火种’；八年前，我独闯东海蓬莱岛，毁去长生丹炉，诛杀妄图逆天改命的方士九十七人；五年前，我追杀北漠狼王三百里，将其钉死于冰川之上……”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愈发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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