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
「是不要我了吗？」
逐渐松开了拥住他（她）的动作。
陆秦看见了唯一眼神的惊恐。
「您是不是……嫌弃我太脏了？还是嫌弃我现在这个样子？又或者是生怕我再有被S的控制的风险？将军，您……」
陆秦摇了摇头，那一双沁着淡淡的光，显得并不那么亮的眼神盯着唯一，「不是。
我不是嫌弃你。
」
「唯一，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
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能够活下来。
」陆秦的声音听起来明明是那么的孱弱，但却有一种莫名的坚毅。
唯一咽了咽唾液，盯着陆秦看。
「你已经为了我做了很多事情了。
或许，从前我将你捡回来的时候，你就不应该跟在我的身边，这样的话，你也不会经历这些。
你应该跟其他女孩子一样，过更好的生活。
」
唯一却摇了摇头，说：「对于我来说，能跟在您的身边就是最好的。
您就是我最好的生活，我不想离开您。
」
陆秦淡淡的道：「唯一已经死了。
你现在已经不是唯一，也不是维多利娅了，只要你想，你就可以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
唯一沉默半晌，这才开口，「您是想让我自己选择吗？」
陆秦没说话，也算是默认了。
「我的选择不会变。
我想留在您的身边，成为您的刀剑，您的盾，成为您义无反顾的一切。
」
「将军，若是你真的放弃我，不要我的话，我继续活下去也没有意思。
」
陆秦一叹。
「我现在已经不是将军了。
」
他这样说。
唯一一怔，「我知道，您现在是陆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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