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轻笑。
这么自恋不太好，毕竟“恶”
值高高地摆在那儿。
“你、你说什么？”
南星辰突然有些磕巴。
“我说我不后悔遇到你。”
了了继续欣赏着他俊逸的俏模样，“即使最终会被讨厌……也挺好的。”
已经闻过花香浓，何必问花儿为谁红。
了了难得文艺了一把，然后双手一撑地跃起身，后退了两步。
“你放心，以后除非必要，我不会再来打扰你。
我可不想你真的面壁百年。”
退着走了几步，了了垂眸想了想，终是没完全按下心底的小情绪，抬眸笑道，“希望有一天，你会觉得我也没那么让你讨厌。”
说完，了了踏上花廊的栏杆，飞入渐密的大雪之中。
许久，南星辰怔怔地望着漫天风雪，第一次感受到这灵界北境刺骨的冰寒，冷得仿佛胸口已被某人离去时掀起的冽风掏空。
“星辰？你怎么样？你怎么还在这里？你没有用灵力御寒？你这样会冻伤的！”
东方惊鸿从远外疾掠而来，一见南星辰惨白的脸色，连忙扶起他帮他驱寒。
南星辰茫然地看向一脸关切的东方惊鸿。
他一直羡慕、嫉妒这个异父哥哥。
嫉妒他拥有母亲全部的关注，羡慕他被师父寄予厚望时常赞赏。
就连哥哥喜欢上一个女子，那女修也是同样芳心暗许。
他不甘心，甚至卑劣地想要去引诱那个女修。
即使在时间长河里看到了那个“可能”
的未来，他也不想认命！
天不予他，他偏要一争！
可是现在，看看风雪，看看眼前这位哥哥，他竟是觉得……无所谓了。
“星辰？你到底怎么了？蔚忆雪跟你说了什么？”
东方惊鸿无奈问道。
蔚忆雪……
听到这个名字，被掏空的胸口仿佛涌上无数破碎的冰渣，南星辰无法抑制地呕出一大口鲜血，他却无意识地在鲜血喷出的霎那移开手中的手帕。
“星辰？星辰！”
“别叫了，死不了。”
南星辰道。
“……”
东方惊鸿无言。
看着弟弟失魂一般吐着血沫，他觉得弟弟比死好不了多少。
他就知道会出问题才匆匆打发了父亲，自己赶回来。
“星辰，你既心悦于她，为何要出言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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