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含再一次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却见他的眼神丝毫没有玩笑，她颤抖着嘴唇，犹豫良久，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因为我……我是……小母……小母狗。”
最后三个字的声音几乎被吞没。
赵乔又紧了紧项圈，不满道：“大点声。”
许含深吸了一口气，重新道：“因为我是……小母狗。”
赵乔心情很好地笑了笑，勾唇道：“不错，要记住。”
他轻轻拉了拉牵引绳，对女孩道：“爬到床边去。”
许含打量了一下这个距离，就算是走也要至少走十步，刚刚长久的跪立已经让膝盖近乎麻木，甚至被并不算光滑的地面磨得有些轻微出血，许含哀求地看向赵乔，轻声道：“膝盖……会磨出血的。”
赵乔闻言挑了挑眉，确实如此，在许含之前他也没有带人来这里试过，的确忽略了这一点，他直接拿出手机电话蒋成：“拿个毯子来，大的，不是你，找个女孩。”
不一会儿，一个女孩拖着几个大小不一的毯子来到调教室门口，回复道：“蒋秘说不知道您要多大的毯子，让我把比较大的一些毯子都拿来了，您放心，都是新的。”
“好，放下吧。”
赵乔几乎都没开门，许含还在那边跪着，他可不想被别人看到。
他把毯子都拿进来，从许含的位置铺到床边，其他剩下的也迭在两侧，重又拾起项圈的牵引绳，轻轻扯了扯道，“可以了吗？”
许含没想到这么快就拿来了，羞耻感再一次回到身体的每个角落，许含迟疑地伸出双臂，趴了下去，她尝试着挪动左腿的膝盖。
这样的姿势让女孩包裹着女仆装的臀部完全地展露在赵乔面前，他也才发现女孩竟然还在里面穿了一条正常的少女内裤，粉色的、棉质的内裤，在黑白相间的蕾丝布料下面，饱满白嫩的两瓣臀肉上面，就像小孩的脸蛋一样天真又可爱，赵乔不由得想笑，这许含还真是有意思。
许含边极其缓慢地挪动双腿，边一遍遍给自己洗脑，没关系的，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没关系的，很快就能到了。
赵乔看不到女孩的内心世界，他只能看到女孩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微微的摆动似乎是在和他打招呼，也有可能是和他的某一部分，确实，毕竟他的某一部分也已经站起来向女孩的屁股打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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