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要坚持，程飞对自己说。
毕竟自己把宋玉惹哭了，受这么点小小的罪也是应该的。
还可以顺便来个苦肉计，他乐观地想，等宋玉给他开了门，就让宋玉摸一下自己冰凉的手，肯定立马心疼死，气也就消了。
然后，宋玉心疼地捧着自己的手，再心疼地捧着自己的脸，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来帮他取暖。
然后然后就
程飞想着想着差点乐出声，他赶紧咳了一下终止脑子里的幻想。
不行不行，要保持严肃，不然等下宋玉开门见到自己正在傻笑，岂不是显得他很没有诚意?
女人做了个手势，&ldo;这个数。
&rdo;
宋玉不可置信地笑了下，&ldo;你疯了?&rdo;
&ldo;怎么?拿不出来?&rdo;女人说。
宋玉话都不想说，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ldo;你拿不出来总有人拿的出来。
&rdo;女人深深吸了口烟，&ldo;我把你生的这么好看，可不要浪费了。
&rdo;
宋玉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她嘴里说出这种话，此时连生气的想法都没有，只有无尽的虚脱。
&ldo;不可能，你别想了。
&rdo;他说。
&ldo;那我不管。
&rdo;女人耸耸肩，一脸无所谓，&ldo;拿不拿的出来是你的事，反正不拿出来，后果你也知道的。
&rdo;
&ldo;最后一次。
&rdo;宋玉盯着她的眼睛，&ldo;你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
&rdo;
女人笑了，慵懒地说：&ldo;我可以答应，但是你信吗?&rdo;
宋玉看着她没有说话，过了几秒后抬腿离开了屋子，走出房门的时候将门狠狠地摔在门框上，墙壁上的灰被震地簌簌落下。
女人没有任何反应，她静静地抽完最后一口烟，弯腰将烟头按在茶几上，熄灭了客厅里唯一的一丝亮光。
宋玉回到家的时候，看见自家门前缩着一坨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吓得差点掏出手机报警。
不过下一秒他就认出来那是程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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